第十一世也就是最近的前世大司徒仁波切,贝玛·汪却·嘉波(Pema Wangchok Gyalpo, 1886-1952),是另一位负盛名的转世者,他有许多神通,且作品丰富,他确实是位很特别的人物。现在活着并记得他的人,还在不断地谈说他的轶事,他是如何如何严苛、坚定的持守戒律。他拓展了八蚌寺,八蚌寺在当时已是管理精神与俗世需求的中心,照顾中藏与东藏不同郡县的十三所寺庙。他的代表,被派到各个区域,去处理种种行政与宗教上的事务。他自已则不断的四处旅行教学,并为一百八十几所寺院重整戒律及法教。由于他对寺庙财产严格看管的名声,使得每个人对他都很敬畏,他对于犯错者,会毫不迟疑的给与惩罚。他没有见到第十五世噶玛巴的预言信之前,就认证出了第十六世的噶玛巴,那封信被一位畏惧大司徒贝玛·汪却的逃亡僧侣抢走,最后,当那封信被找到展示之后,证实了大司徒仁波切认证的祖古正确无误,且每个细微处都相合。第十一世大司徒仁波切,是第十六世噶玛巴的主要老师。

当今的大司徒仁波切贝玛·通永·宁吉(Pema Tonyo Nyinje),生于公元1954年,是藏历的木马年,地点是东藏德格地区的白玉(Palyul),一农民家庭。他的诞生,伴随着引人注目的征兆,这些征兆都是高境界转世喇嘛所见的,包括被第十六世噶玛巴认证。当噶玛巴感应到第十二世大司徒仁波切就要降生的时候,他正巧与达赖喇嘛造访北京,于是他写了一封信,清清楚楚的描述其父母亲的特征及所住的地点,那封信,伴随着诞生时无误的征兆,一些不寻常的物理现象,诸如屋内的彩虹和地震等等,使得他们正确的认证了今世的大司徒仁波切。在十八个月大的时候,他就被护送着进了他自己的寺庙八蚌寺,依传统由噶玛巴为他行冠冕仪式。当东藏政局危急的时候,他被带到噶玛巴的主要寺庙,位于中藏近羊八井(Yangpachen)之处的祖普寺(Tsurphu),接受他此世第一次的红宝冠冠仪,这是从第九世大宝法王为第五世大司徒仁波切加冕红宝冠之后,就一直延续下来的传统。他在祖普寺住了一年,在五岁的时候,他离开了西藏,与他的随从到了不丹(Bhutan),在那儿吉美多杰国王(King Jigme Dorje),与母后(Queen Mother)曾是前世大司徒仁波切贝玛·汪却的弟子。后来他又到了锡金(Sikkim),它住在干托(Gangktok, 锡金首都),一直到他感染肺结核为止,那时他搬到了大吉岭(Darjeeling),那里离医疗单位较近。他在病愈之后,回到锡金,这次是到隆德寺(Rumtek Monastery),在那里他接受了噶玛巴照顾,并在噶玛巴的指导下,接受正式的宗教训练。

当今的大司徒仁波切还是位孩童的时候,虽然曾是大寺庙的领袖,却必须为他自己和他的少数随从奋斗谋生,因为突然间他们都成了印度的难民,他和他的三位僧众,几乎无以为继,直到美国一个救难机构提供年轻喇嘛资助。诺拉·玛克盖蕊(Nola McGarry)是他美国的养母,提供他的生活所需,直到他长大,她以写信的方式或寄书给他读,来鼓励他学英文,直到1982年她才见到他,也就是在他第一次美国开示之旅时。

(右图:第十二世大司徒童年时摄于印度)

在二十二岁时,大司徒仁波切就被授命建立自己的新寺庙,是德格与纳千(Nangchen)地方的弟子们供养给他的土地,在噶玛巴的祝福与鼓励之下,他离开锡金到喜马偕尔邦(Himachal Pradesh),是北印度喜马拉雅山区的一个州,在那儿,他在山丘的森林地建了一些营帐,是靠近帕兰波(Palampur)的地方,比邻藏人小区比尔(Bir),他开始“智慧林”(Sherab Ling, 音译为“雪乐林”)寺庙的建筑。

五年来智慧林慢慢成长,和僧侣在一起的还有一小群西方的学生,有些人则赞助闭关关房的建筑,有了关房,人们就可以在大司徒仁波切的领导下,进行严谨的闭关禅修。他在1981年第一次访问西方,是到苏格兰的三昧耶林西藏中心(Samye Ling Tibetan Centre)讲学。他第一次的美国教学之旅是1982年,他曾非正式的到过美国一次,是在十六世大宝法王于芝加哥圆寂之时去的,那是1981年11月份的事。他也到东南亚讲学,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的事业就分为国际性的教学之旅,及他自己在喜马偕尔邦小山上的宁静寺庙两部份。

他的角色除了是一位佛教僧侣、老师,和寺庙领导者之外,大司徒仁波切还特别关心世界的和平,因此有了1989年“唤起和平的朝圣之旅”活动,那是一次集世界宗教领袖与人权组织代表于一堂的活动,他们努力慢慢发展出实际的方法,使人们能主动的去开展自己内在与外在的和平。他想将佛法的道理与别人分享,这使得他在1983年,成立了弥勒学社(Maitreya Institute),在这个讨论会里,各种不同精神发展的领域,可以被探讨,彼此分享,透过艺术、哲学、心理学和治疗艺术,是不分派系,也没有宗教歧视的。

第十二世大司徒仁波切以及特有的书面方式阐释大手印等佛法深意,这些作品,一经出版即被世界弟子争相请购收藏。大司徒仁波切的一贯思想是要将一切有用的,但非常深奥的佛法思想,提炼淬取出来,经其以现代人的语言和表达方式,使那些艰涩难明之佛理可以应用到我们每天的生活之中,不仅佛教徒,甚至非佛教徒,都一样可以理解,并获益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