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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简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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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年,我领到了出国护照,本打算去印度和尼泊尔,但因北京来了五位搞摄影的,于是我就陪同他们去萨迦、日喀则、江孜以及布达拉宫、罗布林卡等处进行拍摄工作。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的另一个哥哥从家乡来到拉萨,但遗憾的是,我只陪同了他10天,便又匆匆赶往北京,去编一本唐卡画册,前后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回到拉萨后,又去了印度的伽耶摩诃菩提,正好赶上那里在举行长寿祈祷法会,讲《入菩萨行论》,于是在那里住了十天。后来色拉寺派人来接我,我便同来接我的15名喇嘛一起,从瓦拉那斯坐火车经过6天6夜的奔波,抵达莫索尔,然后,换乘汽车去色拉寺。到色拉寺时,很多喇嘛前来迎接我,扎仓和康村还设了招待宴,我在那里见到了很多以前在西藏跟我学过法的弟子。在色拉寺呆了一段时间后,我又去了红苏尔,在该地的下密院经堂里为僧众们传了十三尊大威德本尊的灌顶,并为他们讲解了《大威德根本续七品》、《胜乐根本续》和《隐义明了》等。而后,又回到色拉寺,在色拉寺度过了藏历木鼠年即1984年的新年。藏历1月8日,又同两名弟子一起,前往达兰萨拉,期间因闹肚子,受了一些苦。15日早晨,参加了僧众集会,晚上又观摩了考试情况。从16日起,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聆听了达赖喇嘛讲解的《菩提道次第广论》。聆听完达赖喇嘛讲授后,我又回到色拉寺,并按着寺院的请求,为僧众讲解般若学和中观论。在讲解过程中,我首先把《现观庄严论》和《金珠注释》结合起来进行讲解,共用了两个月的时间。除了每天给各班轮流上课外,还对个别成绩优异者进行了课外辅导。讲完般若学和中观论后,我去了莫科哲,朝拜了在那里的甘丹、哲蚌二寺。期间同格西图仁一起住在赤江拉章殿,该殿为我们提供了十分周到的服务。在哲蚌寺朝拜时,我向该寺捐赠了一些财物。在依怙金刚持大师的灵塔前,我向甘丹寺东扎仓僧众敬献了斋饭,并供养每位僧人五元钱,我本人还行了很多礼拜,念了很多经。在依怙孜美任波切处请教了《那若六法》等显密正法。此后,又同格西图仁一道返还色拉寺,并向寺院的僧众讲解了《入中论》,对帕邦喀的转世灵童等进行了单独辅导。藏历9月起,我开始为寺院讲解因明学,每天讲两次课。这一年,正逢三大寺的冬季姜地法会轮到色拉寺,所以,因明学的辩经大会盛况空前。辩经会上主要辩论了《释量论》的前两章,所以我也着重讲了这两章。冬季姜地法会结束后,我准备返回拉萨,但寺院和僧众纷纷来挽留我,希望我在印度长期住下来,这使我感到十分为难,但最终我还是决定回到拉萨。但回拉萨前,我同格西增巴图登仁钦、格西保布拉当曲桑保等七人一起去印度南部的巴日山、班丹哲蚌宝塔、阿龙拉、阿吉达、德里、舍卫、拘舍那城、瓦拉那斯等圣地朝拜,并在菩提伽耶接受了独勇大威德本尊、观自在菩萨和长寿佛等的灌顶,聆听了《菩提道炬论》、《缘起赞》、《中观根本颂》等的讲授。 在途经尼泊尔返还拉萨时,我听到不少传闻,但我没听信,仍旧回到了拉萨。藏历12月30日,我回到了罗布林卡院内我的家中,首先见到了有恩于我的一位老阿妈,她见到我后高兴地哭了很久,单位的领导也来看望我,对我的归来表示高兴。 1985年7月,班禅大师来到了拉萨,我在佛协拜见了大师,在座谈会上,班禅大师指示要恢复拉萨的祈愿大法会。8月,班禅大师再次来拉萨时,在佛协座谈会上又一次决定要尽快恢复举行祈愿大法会。藏历12月27日,在政协茶话会上,策墨林活佛动员我参加祈愿大法会的考试,此时,其他格西都从8月份开始做了准备。但我没有细想就同意参加考试。这是1959年之后西藏第一次恢复祈愿大法会,所以从国内外来拍摄的人很多。班禅大师亲自莅临法会,其光彩照亮了远近四方。10日正式考试,早晨在辩经院考因明,中午考中观和般若。晚上考律学和阿毗达摩。考场上,学者们纷纷提出了自己的观点。按照惯例,晚上考试时,班禅大师亲自前来监考,大师给我赐了茶叶、护身结、哈达等物,我也向大师敬献了哈达。 藏历1月7日至16日,大法会正式开始,民众十分重视这一佛门盛事,敬献钱物的人很多。 16日晚上,宣布了格西学位的考试成绩。我和哲蚌寺洛色林扎仓的梅雅衮却丹增格西同获第一名;色拉寺的哈尔东图登巴格西获得第二名;哲蚌寺果芒扎仓的根登嘉措格西获得第三名;色拉寺罗巴强巴释迦获得第四名;甘丹寺强孜扎仓的洛桑丹增获得第五名。法会奖给了我袈裟、僧裙、上衣、披衣、垫子、帽子、缎子、一包茶、五色氆氇和人民币300元。其他格西也获得了奖品。而后,按排名顺序依次进屋拜见班禅大师,大师给我们赐了茶叶、蕨麻、米饭等礼物。 法会期间,我个人向每位僧人布施了五元钱,向寺院赠送了一套《甘珠尔》。 17日早晨,拉萨举行河坝建筑工程,班禅大师亲自参加,并主持了沐浴、开光仪式。同年藏历9月份,自治区召开佛协会议,我被选为副会长。会议结束后,我途经成都、昆明、鸡足山,回了一趟家乡。 1987年,我参加了在拉萨举行的藏学研究会的筹备工作。中途去甘丹寺讲授了简院哲学、心类学、因明学、般若学、中观论、阿毗达摩、律学等课程。讲完后,回到拉萨继续参加藏学研究会议。 1988年,我向色拉寺和哲蚌寺全体僧众布施了斋茶、斋饭和钱。 藏历12月27日,佛协决定我去北京参加班禅大师五十寿典。在庆典上,我向大师献了祈愿长久住世的曼荼罗。藏历元月8日我同帕巴拉一起赴甘丹寺。 同年3月,我去内地参观,朝拜了一些佛教圣地。藏历6月份,又赴日本进行了访问。 1989年元月18日,班禅大师在扎什伦布寺主持五世至九世班禅喇嘛灵塔的落成典礼。我也参加了这一庆典。我还去萨迦向每位僧人布施了一元钱。 同年2月15日即藏历12月21日,班禅大师圆寂,听到这一消息,我内心难过异常,我同其他佛教界人士一道参加了大师的追悼会。也就是这一年的冬天,我应邀前往大师生前创办的中国藏语系高级佛学院任教,主讲《入菩萨行论》,并传了一些本尊灌顶,口授了一些法的传承。课程毕业后,我又回到了拉萨。 1990年,我去了山南地区的一些寺院讲经,传灌顶及口授传承。我还连续几年每年都去贡布拉日寺和贡嘎夏珠林寺讲经、传法。1990这一年,我还到了彩曲修行寺、孜当阿乔寺、甘丹曲科孜寺、阿里扎仓寺、沃卡曲龙寺、桑林寺、仁青岗寺、沃卡电厂、塔保嘎珠林寺、邦仁曲登寺、贡布日卡寺、江达拉日寺、扎西曲林寺和康区的木里寺、云南的塔尔兰寺、北京的佛学院以及天津、成都、广州等地讲经。 1992年,我第二次赴印度,在色拉寺麦扎仓住了一年,主讲了《菩提道次第论》,并在甘丹寺嘎儿扎仓讲授了《入菩萨行论》,同时在两地传了一些灌顶和传承。途经尼泊尔期间,在压囊寺、培杰林寺、夏嘎尔宝塔、曲桑寺等处也应邀讲了经、传了灌顶和传承,还向每位僧人供养了10元钱。 1994年,应旅居意大利的岗坚任波切创办的医药中心的邀请,经北京赴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意大利、瑞士、德国、荷兰、法国、西班牙等国讲经传法。藏历新年时,同岗坚任波切一道回到尼泊尔。不久,岗坚任波切赴印度领奖,我返回了拉萨。 1995年,整个夏季我在拉萨地区讲经,冬季赴成都治病。 1996年,应邀赴康区木里寺讲《菩提道次第广论》、传授大威德金刚十三尊等本尊灌顶。直到1997年2月才回到拉萨。 1997年回拉萨后,应色拉寺僧众请求,开始讲解《辩了义不了义论》,并传授了白胜乐、白文殊等本尊灌顶。5月,应康区僧众请求,为他们传了比丘戒,并口传、讲授了《密宗道次第广论》及《大威德金刚十三尊生圆次第讲解》(部分)。6月间接受山南地区寺庙的邀请,前去传授了密集金刚、无上部绿度母和六分相应广轨讲解等显密教法。7月间应汉地僧众的请求,为他们传授了胜乐金刚、那若空行母的灌顶。 我曾自己编写或帮助他人编译了不少作品。如1984年,应印度色拉寺麦扎仓的要求,编著了《因明学庄严》,连同四章概要及其辨析,共约100万字,此书现已成为印度三大寺僧众的教科书。我编著的另一本书《简院哲学》,也已列为教科书名单,此外,我还编写过《古印度佛教四流派源流》、《色拉寺麦扎仓教法传承源流》、《印藏佛教源流》等书籍。在《西藏佛教》等刊物上发表过《因明学、中观论、般若学、阿毗达摩方面的名字解释》等文章。我还编写了《吐蕃王朝历史名词解释》、《师长、善士长久住世及速疾转世祈请文》、《供物、灌顶法器介绍》、《念诵集》、《中观要义》、《道歌集》、《吐蕃王朝史》、《诗歌举要》等书籍或文章。还有大量备课记录和录音带,尚待进一步整理。
(此文汉译本译者不详,由跟随上师多年的弟子益西洛桑提供,并经明勇居士校对,格勒尼玛根据汉文惯例略作修改。) 上一页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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