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国师

  由于众生的共业,顶果钦哲仁波切了解到他的弘法誓愿已不可能在家乡西藏实现,20世纪50年代末期,他便抛下了一切,包括很多珍贵的书籍及大部分的手稿,和家人一起离开西藏,流亡至毗邻的不丹王国。

   刚抵达的时候,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他们没有地方可去,也没有能求助的对象,只能栖身在一棵树下。但在几年间,顶果钦哲仁波切就成为一位受尊敬的精神导师,更受到皇室的礼遇与尊崇。

  最初,顶果钦哲仁波切受聘于皇后,在有数百年历史的辛托卡宗授课。他白天教授文法和书写,傍晚和周末则传法给任何前来求法的人。

  很快地,他的内在精神吸引了众多的学生前来受教,成为了不丹境内最重要的佛教上师,受到上至不丹国王、下至最卑微的农人的崇敬。一天,不丹皇后带着小孩(未来的国王吉美森给旺秋)前来探望仁波切,这是他们首次以国师与护持者的身份相会。

  不丹皇后供养给顶果钦哲仁波切家庭的一间房子,是仁波切离开西藏后的第一个永久住所。以此为根据地,仁波切经常前往印度、尼泊尔为数万名弟子传法和给予灌顶。

 

  六、广大的利生事业

  在不丹,仁波切传授了许多法教、举行修法仪式、撰写法本、从事闭关,以及监督无数佛塔和佛像的保存与兴建。

  他的学生包含藏传佛教四大教派的法王、宗主及仁波切们,众多寺庙都将最杰出的年轻喇嘛送往仁波切的门下受教,他们当中许多人,之后不但为藏民弘扬佛法,还包括世界各地日渐增多对佛法有兴趣的修行者们。

  顶果钦哲仁波切曾多次访问西方,其中包括了两次北美之旅,并在许多不同的国家传法。特别是在仁波切的欧洲法座所在地-法国佐登的协庆听尼大吉林,来自全世界的人们在那儿接受了仁波切广大的教法。几个团体的学生并且有幸能在仁波切的指导下进行三年的传统闭关计划。

  直到圆寂前,他不顾高龄而旅行在整个喜玛拉雅山区、印度、南亚洲和西方,几乎走遍了东西方各个国家,不辞辛劳地为护持佛法、宏扬佛法而努力。

  在加德满都山谷,他为神圣大白塔旁的土地开光,并于1980年启建雪谦寺。

 

  被获准可以重返西藏之后,仁波切于1985年、1988年和1990年三度重返西藏。在西藏,无论仁波切行至何处,都受到引颈期盼多年的人们的热烈欢迎。

  在西藏,他着手重建在文革期间被摧毁的雪谦寺祖寺,又强调桑耶寺对世界文化资产所具有的重要性,向中国政府提出申请,希望能够重建桑耶寺。在仁波切的鼓励下,不丹国王为此捐助了大笔款项。1990年完成了重建桑耶寺的主殿,仁波切应邀为寺庙重新开光,主持了一场隆重的三天开光典礼。

 

  在藏传佛教四大教派中,顶果钦哲仁波切有60多位上师。仁波切持守不分教派大师的真正精神,即使到了七八十岁,对没有领受过的教法仍会请法,以保存西藏的精神传承。

  为了确保后代仍能保有藏传佛教的各种珍贵教法,特别是濒临消失的传承,顶果钦哲仁波切多年来不断地搜集、编辑、整理,出版了400多部珍贵的典籍。他又是一位著名的大伏藏师,所取出的伏藏有5大卷,他将自己净观所得的许多教法,传授给了世界各地的学生们。

  仁波切身为作家,无论是在飞机上或是禅房内,手边永远带着他正在撰写、编辑或修改的稿子。他写下了数量庞大的诗作、禅修仪轨和论释,他的著作满满25册,共有一万多页。他的著作已经被翻译成许多种语言文字,直到今天,人们仍然能够强烈感受到仁波切的鼓舞和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