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前往各地,拜师学习,走向觉悟

  《菩提道次第三百颂》云:“自己出生之家乡,乃是爱憎烦恼境,远离不善之地,走向清净之地。”要成为一名博学多才,实修非凡的成就者,需要很多的经历和资历。文家活佛在十五岁(公元1952年)时,远离自己的家乡,前往人间乐土——著名成就者江仓南喀仁钦仁波切的修行宝地达庆呷莫日绰禅修院,进行为期三年的闭关实修。在江仓活佛旦增旺嘉仁波切、隆多噶桑嘉措仁波切座前,受阿赤大圆满前行十五座间和本教十二仪轨经的灌顶、传承和解释,修习了九加行、指点心性、观阿字等整套课程。

  活佛在两位恩师座前,受五胜本尊、静猛本尊、大悲佛母的灌顶、传承及其使用说明,以及大圆满四灌顶、母续四灌顶、佛集四灌顶等殊胜心法;活佛在那里受菩萨戒,行菩萨道,修菩提心,取名为贤彭罗朱嘉措。活佛的学习不仅仅是听闻,还有思考、研究并实践,以此取得心法的精髓,因此其在大乘佛法之心法修行方面的成绩非常突出。

  《基位本觉续(母续三续之一)》云:“修行就要修六方便,熟知六方便才能取得成就。”本教六方便与噶举派的纳若六法意义基本相同,母续里称六方便为六明点。活佛继续接受六方便等心法,包括指点心性、破瓦法(往生法)、拙火法、气脉明点、轮回与涅槃法、辟谷法、中阴法、往生夺舍法、车确即空观、任运法、黑闭关等的研修调教,三年闭关的所有课程最终全部修完,成为大圆满的真正行者。他还顺便学了藏文三十颂、音势论、修辞学、辞藻学、声律学、历史等很多学科,成为学识渊博,德行谨严,心怀仁慈的大德高僧。

4、返回自己寺院,担任弘法之业

  在二十岁时,活佛返回文家寺院,承担修建寺院、弘法利生之业。活佛自从回到了自己的寺院,一方面担负着修建经堂、管理寺院之职,另一边进行闻思,实践佛法。与此同时,活佛还为来自各个地方的佛法弟子讲述显密心法,培养优秀弟子。活佛通过闻、思、修慧,吸取佛法的精华,提升自己的无我价值观;活佛通过演说、辩论和著作来弘扬民族文化,弘扬以本教文化为主的藏族文化。

  文家活佛的诞生地马萨尔村位于文家寺脚下。那里的村民很虔诚,始终保持最虔诚、诚恳、积极向上的态度。文家活佛返回寺院后,一边为来自各地的僧众弟子讲课,传授心法,培养弟子,同时也为当地的村民传授修行常识、生活常识等心法,给他们提供便于生活和修行的很多简单方法。当地很多村民,因此弃恶从善,走向正道。活佛对村民信众说:“佛法实际就是我们的生活,除了本性,别无他佛;除了生活,别无佛法。”作为一名修行者,我们的第一功课就是要做好人。只要做好人,我们才能顺利做事。如果一个人连人都没做好,作佛、做菩萨就难上加难。活佛用简单易懂的语言描述佛法,让人认识到何为佛法,何为修行,何为生活。

5、时代变迁中的文家活佛

  后来藏地开展四清运动、民主改革等,导致很多寺院封锁,众多僧人因此还俗或者流浪。活佛也因此而进入监狱,与各大教派的高僧一起,过了一段监狱生活。这也是尝试轮回苦难,认识轮回无常的最好机会。《经集》云:“即便舍弃性命,也不弃利生事业。”当时活佛不顾性命,不顾自己的生死,患难中度化他人,伸出双手救度他人,最后得到了看守监狱、管理监狱的人的尊敬,活佛也因此得到相对的自由。

  随后,文革时代来临,整个藏地的贵族、活佛、喇嘛、寺院都受到批判。在煎熬的时代中,活佛也受到牵连,流浪各地,不由自主地从事各种行业。即便如此,文家活佛一刻也没有放弃过闻法、接法和弘法的工作。活佛当时冒着生命危险,追随各大教派的高僧大德,闻思五部大论,实践佛法。占巴南喀大师云:“灾难是修行的导师,障碍是修行的动力,分别心是本性的呈现。”活佛一直认为,正如占巴南喀所说,灾难是修行的导师,再怎么艰难、不幸,活佛都悄悄呆在一边,精进修行,方便时便对人传授因果心法和仪轨。活佛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中,用手写了二十多部本教经文,做了两千多页木刻版,得以把最好的文化留给后人。

活佛所写的那些经文文字手法精美,笔法美妙,至今依然可在当地村民家里看见活佛亲笔所写的各种经文,甚至村民们把这些经文一直供奉于自家的经堂中,舍不得用。那些活佛所造的木刻版都收藏在文家寺里,如今所有人都在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