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庸卓玛云南藏族女高音歌唱家,毕业于上海音乐学院,代表作有《梅里雪山的女儿》《故乡的哈达》《山谷的回声》《德钦情歌》,曾为电影《红河谷》、《宝莲灯》演唱主题歌及插曲,多次出访美国、加拿大、瑞典等20多个国家和地区,被外国朋友誉为“藏族金嗓子”。
一再声称自己是香格里拉梅里雪山的女儿,现居昆明的藏族女高音宗庸卓玛对家乡的眷恋之情非一般人所能想象。
1979年,15岁的她拜别奶奶第一次离家去上海音乐学院,4年后,她能讲一口标准普通话,练得一手好钢琴,亦在名师王品素指导下找到了通俗与民族唱法的最佳结合点。凤凰当振翅高飞,却拒绝了大都市的挽留,她乘了三天三夜火车抵昆明,坐了6天汽车返德钦,又走了4天山路回到家——羊拉(就在一年前,羊拉还是云南省惟一不通公路的地方)。
有人评价说宗庸卓玛的音乐特色在于民族,在于以情动人。一次参加全国声乐大奖赛,卓玛用藏语演唱了为悼念奶奶写的《送别歌》。歌毕,掌声雷动。“你唱的歌词我们不懂,但我们感受到了你所表达的情感。”在各类声乐比赛中获奖越多,对于“一定要扎根在自己民族的地方”宗庸卓玛领悟越透。因为想象跟真实的东西有距离。而真实就存在于她的家乡,她熟悉的羊群、雪山、草原、白云,还有亲人。
宗庸卓玛录制过4张专辑,她自己创作的歌曲还有:《梅里雪山的女儿》、《山谷的回声》等。许多歌曲都是她骑着马,提着录音机,走村串寨地从乡亲们那里整理当地的民歌为原始素材创作而出。在香格里拉录制MTV时,车子艰难行进在山路中,老乡们就用绳子去拉陷入泥中的车轮,还有的专门打来酥油茶,常常使得导演都在一旁感动不已。“我自己清楚在每一首歌的后边,有多少人在为我付出。”她以同样的爱回报了家乡。去年,在她多方奔走下,家乡已经建了水库,通了电,修了公路。家乡人将那条公路意义深刻地取了名:冬梅(宗庸卓玛在家乡的小名)路。
值得一提,演出时的宗庸卓玛一身藏服,头饰闪亮,订满了家乡才有的那种珠子。据说,每做一个头饰需要的时间是一两个月,参与的劳动力可能是全家人甚至是全村人。她不仅唱了民族的歌,让人们知道中国云南有个藏区叫香格里拉,而且还令家乡才有的东西熠熠夺目在世界的舞台中央。她不禁感叹:“越是民族的东西就越是世界的。”宗庸卓玛还想在家乡建一所声乐学校,发掘一个个来自香格里拉的小宗庸卓玛。 (《新周刊》:夏楠)
宗庸卓玛:梅里雪山飞出的金凤凰
这里有着自然天籁的辽远和纯净,这里有着亘古高原的雄浑与苍峻,这里就是神奇美丽的梅里雪山。雪山以它的胸襟和灵性孕育着一个叫羊拉的小山村,一个森林茂密、鲜花盛开、神话缭绕的歌舞之乡,歌舞于藏家如同糌粑和酥油茶一样不可缺少,藏家的金凤凰就是从这里振翅高飞,梅里山麓是我省著名歌唱家宗庸卓玛艺术生命的起点。
卓玛是幸运的,出生在一个奶奶和妈妈都是民歌好手的家庭,那一个个美丽动人的传说被她们古老、纯朴的民歌和妙曼的旋律“讲述”得那般壮丽神奇。歌声的乳汁滋养着她,歌声的摇篮荡着她长大。当熊熊的篝火跃起来,豪放的锅庄跳起来,节日狂欢的弦子响起来,深爱着自己家乡的卓玛,用歌声来倾诉炽热的乡情、宁静的生活,于是她从毡房边唱到牧场旁,从皑皑雪山唱到茸茸草滩,尽管那甜脆的歌声还稚嫩。十二岁那年,卓玛以她动人的歌声,叩开了专业歌唱的门扉,县文工队艰苦而又愉快的演出生活为卓玛的艺术成长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也使卓玛对歌唱艺术有了理性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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