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而在影片特定的远古西藏,何训田的音乐却用“六字大明咒”做歌词,而且不断重复它?
胡雪桦:歌词虽然是藏传佛教的内容,但是它跟本教的教义还是合的。这个问题我们和何训田也讨论过,现在本教也念这个咒。
21:片中所改编的主题——由“欲望与仇恨”变为“爱与宽恕”,这和你自己的人生观与价值观有关系吗?
胡雪桦:所有的作品,一定是创作者本身思想、情感、人生观的流露。要读懂一个艺术家,就要看他的作品。
22:《喜马拉雅王子》令你最满意的是哪些部分?演员、摄影、剧情、台词或者音乐?
胡雪桦:这首先是一部完整的作品,把莎士比亚的作品搁在西藏,让演员穿上藏族服装是不够的,一定要在内涵上有所调整,内容上有变化,这点我做到了。我努力保留了原著的精神,但也渗透了自己的东西,包括我对西藏文化的尊重,同时我也没有忘记它是一部胡雪桦式的电影。(胡雪桦式的电影是什么样子?)永远都是在询问、探询一些东西。
一部电影留给观众的不止是色彩、音乐,一两句台词、漂亮的面孔,真正留给观众的是一部电影的思想。文化一定是有局限的,所以我很反对一句话:“民族的就是世界的。”民族的肯定不是世界的,但是它有可能变成世界的,需要一个转换。回到我的作品里来说,中国有这么多的少数民族东西可做,很多人已经在做了,恰恰我有兴趣,而且很多时候不是我一定要这么做,就是一种宿命。在《喜》之前我本来想拍《上海王》,但是就推了,拍了《喜》。我说了文化一定是有局限的,而唯一能够超越这种局限的只有宗教的精神。不是单单某一种宗教,而是宗教的精神,这个东西能穿越文化,让全世界接受。
23:你觉得影片卖点是什么?以后还会拍藏区电影?
胡雪桦:很简单,就是两个:莎士比亚、西藏,世界上没有比这两个更大的明星。我肯定还会拍藏区电影,正在孕育。
24:圣湖边的那块大石头是真的吗?
胡雪桦:假的。我在日喀则的湖边看到过类似的这么一块东西,和美术商量,能不能弄一块来拍,后来我们觉得做的还不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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