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世噶玛巴在山洞禅修

 


噶玛巴中文翻译妙融法师

 

  妙融法师简介:
  1975年生于台湾台北。
  1989年入佛光山佛学院就读。
  1993年依止佛光山星云大师出家,同年受具足比丘尼戒。
  1994年前往西藏拉萨,跟随西藏大学次仁央宗教授、社科院普穹老师学习西藏语文。并亲近哲蚌寺朗仁活佛学习内明典籍。
  1995年前往尼泊尔加德满都的噶举传承“列些林高级佛学院读。并依止多位仁波切学法,如:桑杰年巴仁波切、创古仁波切、堪布竹清嘉措仁波切、明就多杰仁波切等。
  1998年承担尼泊尔“龙树中文学校”执行长一职,负责化育基金会在尼泊尔、印度、西藏各地护持小喇嘛、寺院、佛学院与闭关中心等项目。
  2001年开始担任口译工作,曾经为尊胜第十七世大宝法王、桑杰年巴仁波切、创古仁波切、堪布竹清嘉措仁波切、明就多杰仁波切等口译。

  福德海:这几年来您比一般人多些时间在法王身边,可否分享内心的感受?
  妙融法师:觉得自己有福报的一点是有些机会帮法王作些口译、笔译的工作。可能很多人以为在法王旁边有很多时间可以跟法王多聊聊,但是事实上在法王旁边工作的人不管是笔译、口译,尤其是笔译的时候,法王常会在一旁给予指导,并要求我们立即汇报,因此为法王服务除了翻译上的工作外,是没有时间讲其它话的。
  法王是寡言的,除了佛法外他很少闲话。在他身旁的人,例如秘书、侍者都是一样的,因此除了重要的事情外,他很少东聊西谈,甚至他也不太允许我们有太多的闲杂话。我们跟法王在一起的时候,常常是被要求将要讲的话精简到最短,而且是条列式的作精准的报告。如果多讲、散乱地讲,法王会适时制止,他会说:“好了,我知道了”。当法王这样说的时候,就代表你的报告可以结束了。其实接触法王越久越会对他生起敬畏、恭敬的心。当敬畏的心愈多的时候,就不敢有松懈怠慢。
  另外法王在吩咐任何事的时候都希望下面的人能马上执行,尽快完成,绝不许拖泥带水或有所延迟,因此大多在他旁边做事的人,都是尽可能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法王的要求,因此也不会有很多的时间可以散心杂话。许多人在觐见法王的时候都会多聊个十分钟、十五分钟,然而我们是连这点时间都没有的。我曾经有连续三个小时在法王座下翻译的经验,我必须将译文当下就输入电脑,以致除了工作外与法王讲话的时间不超过三分钟。这是我在法王身边工作的情形。
  我发现为法王做事是很好的训练,尤其对我而言,因为我比较拖拉,总会想着今天的事明天做也可以。但是在法王身边工作常常是早上的事,下午就要完成,下午给的工作晚上就要完成。这样的训练就让我们非常地有效率,对我而言是蛮好的,也让我学会当下完成工作,不要拖延。
  法王也是非常细心的,在去年(2004年11月份)的“噶举辩经法会”上他说,任何事情如果不是他自己亲眼看到,不是自己亲手去做,他就不太放心。任何事情他都是事必躬亲。这当然会很辛苦,但这也可以说是大家的福报,因为他不会随便把工作交出去就不管了。任何事、包括我及其它人翻译的任何文稿,他都一定要审阅,并且修改,看不懂的会要你念给他听,他即便用听的也要句句斟酌,毫不随便。
  各位都知道《神州钟鸣》——关公仪轨,这部著作在翻译期间就算只是一个字、两个字的改动,就改了十几回。我们都已经觉得很好了,至少我们是华人,却都没有发现任何的语病或者是语言上的不精准,然而法王却能看出语言的不通顺与不精确处。
  举例而言,法本上写着“我写这个法本两岸的华人都知道了”,这对一般人听起来挺好的,然而法王看了就会指正道不应该是“两岸的华人都知道了”,而是“两岸的许多华人都知道了”。“都知道”代表全部都知道;“许多”是代表一部份的人。这两个意思差很多,但是当时我写两岸华人都知道了这句话时,自己都没有发现这句话是有一点问题的,但是法王就能够找出来。他说“都”是不行的,要“许多”或是“不少华人”。可见他在做任何事情时细心的程度,这也是令我感到非常敬佩的地方。